吧?
答案同样让他失望。他最终发现,这家学院里,97%的学生都是来自中国的留学生,剩下的是一两个日本人、一两个韩国人和四五个中东人。中国人互相很少讲英文,而是用搀杂着各地方言的普通话交流。李清曦有一个韩国同学,英语不大会说,却会用发音标准的汉语骂人:“我操你妈个×!”
而李清曦也“收获不小”。在这里,从小说普通话的他,却从青岛老乡那里学会了青岛话,甚至还学了一点南方话。有一次通电话,他爸爸李洁甚至听不出这是儿子的声音。
总之,来之前的所有期盼,一下子落了空。他懵了。
想得什么病就得什么病 想病多久就病多久
在国内上高中的惯性,让刚到澳大利亚的李清曦憋足了“好好学习”的劲儿。不过他很快发现,环境变了。周围的小留学生,大多都是在百无聊赖地混日子。
他发现,澳大利亚的老师,除了讲好自己的课外,其他的方面很“尊重”学生的选择,听不听课,甚至来不来上课,他们都不太在意。
虽然这所学校对出勤率也有要求,可是身边大多数中国小留学生,天天逃课,不写作业。而且他们一点也不担心。
很快,李清曦洞悉了这些小留学生的一些“小把戏”:找当地华人医生开假诊断书。“想得什么病就得什么病,想病多久就病多久”,只要交了钱,这样一份像模像样的诊断书,就可以成为他们逃课的借口。
而为了钱,这些华人医生已经把开这种诊断书,当成了常规生意。
另一方面,一些澳大利亚语言学校的校方也在纵容,只要留学生们交够学费,就放任自由。李清曦的一个朋友,出勤率只达到了5%,远远低于规定的80%,却丝毫不妨碍他继续留学。
这样的结果是,很多小留学生出国以后,读了几年的语言,英语水平依旧很蹩脚。有一个小留学生,在澳大利亚读了一年多英语,平时不上课也不交作业,结果迟迟不能毕业。
有一次,他给学生顾问送去了400多块钱的茶叶“意思意思”,对方很高兴地接收了。结果,这次贿赂还是没能让他通过考试。
李清曦觉得,中国小留学生把太多的坏习惯带到了国外,并因此成为外国人很看不起的一个群体。
比如,澳大利亚的地铁,经常没人检票。据他所知,很多中国小留学生都会借机逃票。
还有一次,在一辆巴士上,他和几个中国小留学生大声地用中文说笑,忽然,一个外国老人很不高兴地用英语大声呵斥了他们。这一声呵斥,让他至今记忆犹新。从此,他在任何公共场合,都会刻意提醒自己保持安静。
不过,在这样的环境下,李清曦逐渐开始放松自己,他不再坚持听当地英文广播,也不再费力地去搜想英文单词表达,而是开始和周围的中国留学生一样直接用中文交流。
他在澳大利亚读高中时,学到的东西也过于简单。直到如今,回忆起当时的上课内容,他还会把头向上一扬:“那就是我们小学学过的东西。”
过去在国内堆积如山的作业不见了。每天,他花一个小时就能写完作业,然后给自己留下大段的空余时间。
这个18岁的男生感到寂寞。电脑游戏和聊天成为他闲暇时间的主要陪伴。
被骗传销的小留学生并非只有他一人
滞留澳大利亚26个月,李清曦总共花费,超过了20万元人民币。不过,李洁后来偷偷问过送孩子出国的家长,他们都认为,“你儿子花得并不算多”。
早在上世纪90年代,在美英读中学的中国小留学生,每年学费、生活费就超过了15万元人民币。即使去塞浦路斯这样的小国,学酒店管理4年也要花掉30万元。而在李清曦出国前后的几年里,一份调查称,送子女出国的家长如同“背上了高利贷”。以新西兰为例,每个小留学生每年最少要花费16万元。而在加拿大,一个高中毕业的学生要拿到学士学位一般需要5年半到6年半的时间,每年至少需要12万元人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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