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16岁时,她被父母送到了新西兰,带着莫名的喜悦与憧憬漂洋过海。一个星期后,父母回国了。看着飞机在空中越来越远,一种不知名的孤独感和恐惧感袭上了心头。这种感觉伴随了她两年,两年里,她体会到了留学的荣耀还有背后的辛苦。
两年后,当她自己以为已经开始适应这个国家的时候,父母却将她带回了国内,并且重新在国内考大学。一度让她引以为豪的留学生涯就这样无疾而终了,或许,她至今也不明白父母嘴里所说的“变化”到底是什么,但是在父母看来,孩子永远还是放在身边更放心。
陈娟(化名)安静地坐在记者面前,很少言语,只是和记者一样安静地听着父母讲述这几年来的经历。
2002年,陈娟16岁,初中毕业后,中考成绩不是太理想。在选择上普通高中还是中专学校之间,父母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辩。因为自己的不争气导致父母整天唉声叹气,小陈娟心里觉得憋屈。在跟同学诉苦时,同学一边安慰她一边说:“实在不行让你爸妈送你出国得了。”说者无心,陈娟回家就跟妈妈说了。父母亲兴奋地商量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女儿去中介咨询了。
咨询的结果是,父亲决定送女儿去新西兰。“因为那时到新西兰留学门槛比较低,不需要有语言基础,可以直接申请读高中,在高中的课程中学习语言。”爸爸陈明清说起当初的决定时,言语间有掩饰不住的后悔。陈明清在一家公司做到了中层,每年大概能有10万元左右的收入,他的爱人每年收入在5万元左右。“其实我们就是个普通的工薪家庭,按道理是留不起学的。但我们就这一个女儿,咬咬牙,拿出了原本准备买房子的钱送女儿出去,这样至少能拿一个洋文凭吧。”
2002年的8月,陈娟激动地跟着父母一起飞往新西兰。
初到新地方一切都很顺利。陈娟寄宿在一个当地人的家里,每个月交190左右新西兰元(约人民币1000元),高一的学费是1400多新西兰元。“儿行千里母担忧”,父母亲陪着女儿买齐了日用品,“在新西兰的一个多星期里,我们压根都不知道那里什么样。每天就是忙着给女儿添置东西,告诉她注意事项,真是说得嘴都干了。”
可是陈娟却在度过了两天的陌生期后,开始活跃了起来,对于父母的唠叨全然顾不得。“说得多了,还不耐烦,不停地喊知道了知道了。”妈妈边说边拿眼睛看着坐在一边的陈娟。
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,父母要回国了,在去机场的路上,妈妈依然不断地提醒着女儿,可是陈娟这时眼睛却一直看着车窗外不断闪过的高楼与田野。到了分别时,陈娟终于意识到自己即将一个人留在异国他乡,她终于流出了眼泪。
挂满银色圈圈的耳朵 回国之后,妈妈几乎夜夜流泪,“想女儿,想得睡不着,不知道她一个人在那吃了什么,睡得怎么样。”陈明清说,整整一个月,每天晚上都要打一个越洋长途。
牵肠挂肚却鞭长莫及,父母在家里想闺女想得茶饭不思,可是陈娟似乎很适应那里的生活了。每次电话里她总是不耐烦地告诉父母,她喜欢那里的学校、喜欢那里的老师、喜欢房东一家人、喜欢放学后和朋友们在一起学习。她还迫不及待地告诉家里,她的成绩非常好,尤其是英语,已经能够完全熟练地对话了。听得陈明清两口子眉开眼笑,挂完电话就忙不迭地去给女儿汇钱,陈明清说,开学的时候一次带了5万元过去,后来零星每个月都要汇上了几千块钱,女儿似乎从来没有说过嫌钱多。
一晃一年过去了,女儿在五一节的时候回来了。“女儿一出机场我的眼泪就下来了,长高了,头发也长了,远远地冲我们挥手。”妈妈沉浸在见女儿时的喜悦中。可是,等陈娟走到近前,两口子却发现,原本清秀的女儿两只手上戴了3个大戒指,耳朵上还打着一排耳洞,挂满了银色的小圈圈。虽然看着扎眼,可是毕竟分开一年了,三口人还是欢天喜地地回了家。
你们中国人就是老土 “欧买嘎,这是女儿进了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