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晓晨,伦敦政经学院法律系博士生,从16岁开始独自一人出国旅游。除了游览普通意义上的旅游胜地,张晓晨还曾游历过尼泊尔、约旦、肯尼亚、塞尔维亚等一般游客不会涉足的国家和地区。2007年她完成南、北两极的旅行,圆了自己25岁前走过七大洲、四大洋和南北两极的梦。
其实去南极并不难,需要的不过是一点勇气,一点坚持。毕竟在科技如此发达的今天,人类早已能够借助机械的帮助,到达地球上的任何地方。所以我的这次南极之旅也就是如此的简单——在网上买好票,再飞到火地岛出发就可以了,方便快捷到难以置信。
去南极的船大部分都是从火地岛起航的。火地岛位于阿根廷的底部,号称是世界上最南端的城市。我从伦敦出发,在西班牙的马德里转机到阿根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,两天之后转乘阿根廷国内航班抵达火地岛。
在走出机场的那一刻,清朗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,回想起首都布宜诺斯艾利斯的燥热嘈杂,我不禁大大的扬起嘴角,来了个深呼吸——多干净的空气!上了出租,那一天一地的高阔空旷就这么突然的跳出来,在面前迅速铺开。想到明天就要出发去南极的兴奋,我又没有忍住,握拳欢呼一声“yes!” 胖胖的土着司机看着我善意的微笑,配合的把车速加快——好风!快哉!
很快就到了预定的背包客旅馆,帅气的阿根廷小伙迎面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微笑,配上那自来熟的态度,仿佛你已在此住了多年——你怎能不立刻喜欢上这个地方?
学术Ioffe号
火地岛很小,只有一条主街,一个港口,so, you won’t miss it!行李早在之前就已经由船员到各个酒店取走,所以我只是在街上随意溜达,看看时间差不多,就拎着新租的装备晃悠到码头上船啦!因为是最晚一个到达的,连排队都不用,船员姐姐很肯定的看着我问一句:“xiao chen?”就直接让我上船了!连船票都没看!我汗,虽然火地岛中国人少,虽然这个所谓的船票只是一张我自己打出来的纸,可姐姐你这样,真的不会觉得太相信人了吗?
上得船来,又是意外惊喜:船舱内的窗子居然是可以打开的,而我的床位就在窗下!清风徐来,湛蓝湛蓝的海水就在面前,远处青葱欲滴的山顶覆盖着皑皑白雪,金色的阳光明媚而温暖的洒在身上脸上——“嗨!你好吗?”爽朗的招呼声在身后响起,回过头去,是一个女生潇洒的笑容,她伸出的手温暖有力,她洁白的牙齿和金色的短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。
原来是我的室友,和我一样,也是独自闯南极的单身女性,来自美国的北卡罗莱那。这位可不简单,到达南极以后,她和其他5名乘客脱离大部队,用皮划艇的方式抄小路前进,整整三天以后才与我们会合。在南极使用皮划艇与露营的方式长途跋涉,其难度与危险性是可以想像的,这份勇气豪气,可谓不让须眉。
她应该早过了被称呼为女生的年纪,可是那充满活力的神态,叫人不由自主的就忽略了她眼角的皱纹,也很难估计出她的真实年龄。看到她,真想劝劝我的朋友们,心态,比什么化妆品都有效。
其实这次南极之行,最值得的,倒不是那些壮美的自然景观,而是旅途中认识的这些人。见到他们,你才知道,原来人生还有这么多种活法,每一种都可以是那么的光彩夺目。最简单的来说,我们的expedition leader, 最近刚刚用“unsupported across”的方式滑雪穿越格陵兰冰盖,2008年又将跟着美国国家地理第n次考察南极半岛。还有船上的摄影师,他的正职是每年跟着科考船拍企鹅,副职才是做一名澳大利亚的政府律师——无疑,按照国人“成功人士”的统一标准,他们无钱也无势,可是,难道他们的人生,不精彩,不快乐?想起以前营营役役,只为将来得到一个旁人艳羡的人生,我不由庆幸自己醒悟得还不算太晚。 最重要的,其实不是别人怎么看你,而 |
|